帝圣龙看着下方这群杀气腾腾的帝氏麒麟儿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兵分四十八路。三十六处堂口,由玄风、流影(次级天骄)等人各自率领百名族人前往清剿。”
“十二分殿中,天刑、天人、阴阳、地人、地狱、恶鬼、浮生、转轮八殿,殿主皆为神皇巅峰,交由其余天骄分食。”
帝圣龙的目光最终落在最前方的四人身上。
“修罗殿主,生死殿主,皆为一劫准帝。无殇,江月,这两块骨头,你们去啃。”
“阎罗殿主,往生殿主,皆为二劫准帝。千劫,归时,提着他们的头颅来见本座。”
“去吧,让这圣界看看,我帝氏的刀,到底有多快。”
“谨遵族长法旨!”
轰!轰!轰!
十余道恐怖的光柱冲天而起,直接撕裂了小世界的苍穹壁垒。
四十八艘小型的虚空穿梭舟承载着各自的队伍,犹如四十八柄尖刀,狠狠刺入浩瀚的圣界版图。
……
圣界极西,天刑殿。
这里是一座悬浮在半空中的白骨巨城。
天刑殿主饕桀,身具一丝上古凶兽饕餮血脉,性格贪婪到了极点,整座城池都是他用无数修士的骸骨堆砌而成。
此刻,饕桀正坐在白骨王座上,大口撕咬着一具刚刚被抽干灵力的神王境肉身。
“轰隆!”
毫无征兆地,白骨巨城上空的防御大阵犹如脆弱的琉璃般轰然炸碎。
狂暴的战意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黑色光柱,狠狠砸在巨城中央。
烟尘散去,帝凌霄单手提着霸天戟,犹如一尊远古战神般傲立于废墟之中。
他身后的百名帝氏族人,清一色身披紫魔战甲,沉默如铁,煞气冲天。
“什么人敢闯我天刑殿?!”
饕桀将手中的残肢随手扔掉,神皇境十重巅峰的恐怖气息轰然爆发,一张巨大的饕餮虚影在他身后凝聚,张开血盆大口,企图将整座城池的灵气吞噬一空。
“帝氏,战王。”
帝凌霄连废话的兴致都没有,脚下猛地一踏,脚下的白骨大地瞬间崩塌出万丈深渊。
不灭战体全面爆发!
右臂上的黑色诡纹如同活物般蠕动,浩瀚的万象神力顺着手臂灌注进霸天戟中。
“星陨不灭意!”
一戟刺出,没有花哨的光影,只有纯粹到极致的毁灭力量。
那杆大戟仿佛化作了一颗燃烧着黑色火焰的陨星,无视了空间的距离,直接出现在饕桀的面门前。
“吼!”
饕桀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,身后的饕餮虚影疯狂咆哮,企图一口吞下这杆大戟。
“噗嗤!”
霸天戟轻而易举地撕裂了饕餮虚影的巨口,带着摧枯拉朽之势,直接贯穿了饕桀的胸膛,将其死死钉在后方的白骨王座上。
“你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饕桀死死瞪大眼睛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同为神皇境十重巅峰,他竟然连对方的一招都接不住?
“井底之蛙,也配言天?”
帝凌霄手腕一抖,霸天戟爆发出恐怖的绞杀之力,直接将饕桀的肉身与神魂震成一团血雾。
“杀,一个不留。”帝凌霄拔出大戟,冷酷地下达了命令。
与此同时,圣界各地的三十六处堂口和其余几座分殿,也在上演着同样的单方面屠杀。
天人殿。
殿主狂狮化作一头高达万丈的独角狮子,仰天怒吼。
然而迎接他的,是帝惊蛰召唤出的万道紫霄神雷。
雷霆化作一片毁灭雷海,将狂狮连同整座天人殿劈成了焦土。
恶鬼殿。
殿主孟生召唤出亿万恶鬼法相,企图靠数量耗死对手。
帝枭却直接显化混沌神体,犹如冲入羊群的猛虎,徒手将那些恶鬼法相撕成碎片,最后生生扭断了孟生的脖子。
浮生殿。
殿主红衣操控着数以万计的神皇境傀儡,诡异的死气弥漫。
帝星陨悬浮半空,周天星辰图展开,无尽星辰真火倾泻而下,将所有傀儡连同红衣本人烧成了灰烬。
短短半日时间。
轮回殿布置在圣界外围的三十六处堂口、八座分殿,被人连根拔起!
那些隐藏在暗中观察的圣界各方势力探子,此刻皆是手脚冰凉,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。
他们通过水镜阵法,眼睁睁看着那些曾经在圣界凶名赫赫的殿主,在帝氏这群年轻人手中走不过三招便被轰杀成渣。
“这……这真的是年轻一辈的交锋吗?”
一名天机阁的长老看着水镜中帝枭徒手撕裂神皇巅峰的画面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狗屁的年轻一辈!你见过哪个势力的年轻天骄全部是神皇境十重巅峰的?!他们修炼的功法,他们体内的力量层次,完全超越了我们的认知!”
“同阶秒杀,犹如屠狗……帝氏的这群怪物,已经不能用天才来衡量了,他们已经跻身圣界真正的强者之列了!”
整个圣界,彻底被帝氏展现出的恐怖战力所震慑。
然而,真正的重头戏,才刚刚开始。
……
生死殿。
这座分殿建在一座孤零零的黑色悬崖边缘,下方是深不见底的深渊。
生死殿主幽斩,此刻正坐在一块墓碑上,手里提着一个酒葫芦,颓废地往嘴里灌着烈酒。
他头发凌乱,双眼布满血丝,看起来就像个落魄的流浪汉。
虚空裂开,帝江月一袭黑裙,犹如暗夜中的幽灵般悄然降临。
她身后跟着上百名帝氏族人,皆是收敛气息,如同一截截枯木。
幽斩停下喝酒的动作,浑浊的眼珠缓缓转动,落在帝江月身上。
下一刻,他那原本颓废的气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极度扭曲、亢奋到癫狂的杀意!
“桀桀桀……好纯粹的魔气!好完美的猎物!”
幽斩猛地站起身,反手拔出身旁那柄锈迹斑斑的铁剑。
一股属于一劫准帝的恐怖剑压,犹如风暴般席卷整座悬崖。
他一边狂笑,一边迈着诡异的步伐走向帝江月,口中竟开始哼唱起一首令人毛骨悚然的童谣。
“月亮红,星光暗,小鬼提灯去收魂……”
每走一步,他身上的气势便拔高一截。
那柄生锈的铁剑上,开始流转出灰白色的生死法则,死气与生气交织,形成一种足以扭曲现实的诡异力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