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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1437章 憋屈的寒昇渊
    万里之外,一处冰层深处。

    虚空裂开一道缝隙,帝绝天与冰麒麟跌出,重重砸在冰面上。

    帝绝天浑身浴血,七窍流血,气息微弱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“绝天!”冰麒麟挣扎着爬起,扶住他。

    “死......死不了。”

    帝绝天惨笑,咳出一口淤血,“没想到那老家伙居然亲自出手了。”

    冰麒麟沉默,眼中满是复杂。

    方才那一刻,他亲眼见证了时空血脉的恐怖——神君五重,竟能定住神皇八重一息!哪怕只是一息,也足以逆天改命!

    “寒昇渊退了吗?”帝绝天问。

    “退了。”冰麒麟道,“似乎有急事。”

    他挣扎着盘膝而坐,开始疗伤,冰麒麟守在洞口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时间一点一滴流逝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帝绝天睁开眼,气息稳定了些许。

    “走。换个地方。”他起身,脚步还有些踉跄,“寒昇渊虽然退了,但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
    冰麒麟点头,扶着他,消失在冰层深处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永冻冰川,寒氏祖地。

    此刻的寒氏祖地,已经化作一片战场!

    虚空之中,两道身影激烈碰撞!

    一边是寒昇渊,神皇八重,万古寒冥诀催动到极致,周身萦绕着足以冻结时空的恐怖寒意!

    一边是战古天,同样神皇八重,每一拳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!

    两人从九天战到冰川,又从冰川战到九天,所过之处,虚空崩塌,冰川蒸发!

    方圆万里的天地都在颤抖,无数寒氏族人疯狂后撤,生怕被波及!

    轰!

    又是一次碰撞,两人各自倒退千里!

    寒昇渊稳住身形,看向下方——大长老寒无漪瘫坐在大殿废墟中,胸口一道恐怖的拳印,鲜血染红了白衣。

    她神皇六重的修为,竟被战古天三拳重伤!

    “战古天!”寒昇渊怒吼,“你欺人太甚!”

    “欺人太甚?”战古天冷笑,“我给过你三日时间!今日是最后期限,你交不交出寒玉成?”

    寒昇渊脸色铁青。

    交?那是他独子!

    不交?战古天这疯子,真敢灭他寒氏!

    “寒玉成是我儿子!”他咬牙,“想让我交出他,除非我死!”

    “那就去死!”

    战古天暴喝,一步踏出,他身后浮现出一尊万丈虚影——那是战天古族的先祖法相,手持战斧,劈天裂地!

    “战天九式——第六式,开天辟地!”

    一斧斩落,天地色变!

    寒昇渊瞳孔骤缩,疯狂燃烧本源,万古寒冥诀催动到极致——

    “万古寒冥——永恒冰封!”

    轰!

    两股至强力量碰撞,毁天灭地的冲击波席卷开来!

    方圆万里的冰川瞬间蒸发,大地龟裂,岩浆喷涌!

    无数寒氏族人惨叫着被掀飞,修为低的当场爆成血雾!

    寒昇渊倒飞千丈,口喷鲜血。

    战古天同样倒退,嘴角溢血,却战意更盛!

    “寒昇渊,今日你交也得交,不交也得交!”

    他再次踏出一步,法相手中战斧再次高举——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道苍老的声音响彻天地:

    “够了。”

    虚空撕裂,一个白发老者缓步走出。

    寒昇渊瞳孔骤缩——是寒氏老祖!

    战古天同样色变,停下攻势。

    白发老者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战古天,你父亲当年与老夫有旧,今日给老夫一个面子,此事暂且搁置,三日后,老夫亲自押寒玉成去战天古族赔罪。”

    战古天脸色变幻,最终咬牙:“好!三日之后,若不见人,我战天古族必倾巢而出!”

    他转身,撕裂虚空离去。

    寒昇渊脸色煞白,看向老祖:“老祖,玉成他......”

    “闭嘴!”白发老者冷喝,“都是你惯出来的!三日后,交出寒玉成,否则寒氏灭族之祸,就在眼前!”

    寒昇渊如遭雷击,瘫软在地。

    白发老者叹息一声,转身消失。

    只留下满目疮痍的寒氏祖地,和一片哀嚎。

    远处,虚空深处。

    一道幽蓝的目光缓缓收回。

    寒汐立于冰帝宫中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    “寒氏......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

    她看向北方,那里是帝绝天逃遁的方向。

    “小辈,你若能活着回去,将来必成大器。”

    “时空血脉......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她转身,身影消散在冰雾之中。

    永冻冰川,寒氏祖地。

    三日时间,对于修行者而言不过弹指一挥,但对于寒昇渊来说,却是三万年来最煎熬的三日。

    大殿之中,寒昇渊负手而立,望着殿外满目疮痍的祖地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
    那一战,战古天三拳重伤大长老寒无漪,余波更是毁掉了三分之一的寒氏建筑,陨落的族人不下百人。

    若非老祖及时出面,后果不堪设想。

    “族长。”寒无漪缓步走入大殿,胸口的拳印仍未消散,脸色苍白如纸,“都准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寒昇渊转过身,看向她:“玉成呢?”

    “在殿外。”寒无漪低头,眼中闪过一丝不忍,“他......哭了一夜。”

    寒昇渊沉默。

    那是他的独子,是他唯一的血脉。

    虽天赋平平,虽好色成性,但终究是他的儿子。

    此刻要亲手将他送往战天古族,生死未卜,他如何能心如止水?

    但他别无选择。

    “让他进来。”

    寒无漪点头,转身出去,片刻后,寒玉成被押入大殿。

    此刻的寒玉成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,披头散发,脸色灰败,眼中满是惊恐。

    他看到寒昇渊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嘶声哭喊:

    “父亲!父亲救我!我不想死!我真的不想死!父亲——”

    “够了!”

    寒昇渊暴喝,声音中满是疲惫与无奈。

    他走到寒玉成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——有失望,有痛心,更多的是不忍。

    “玉成,为父从小教你,色字头上一把刀,你偏偏不听,这些年暗中祸害了多少女子?为父替你压下多少事?你可知,今日之祸,全是你自己招来的!”

    寒玉成浑身颤抖,磕头如捣蒜:“父亲,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求父亲再救我一次!最后一次!”

    寒昇渊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良久,他睁开眼,声音沙哑:“战天古族的人已经在殿外,为父......保不了你了。”

    寒玉成如遭雷击,瘫软在地。

    寒昇渊转身,背对着他,冷冷道:“押出去。”

    寒无漪挥手,两名寒氏强者上前,架起寒玉成往外走。寒玉成拼命挣扎,嘶声哭喊:

    “父亲——!父亲你不能这样!我是你儿子!我是你唯一的儿子啊——!”

    哭喊声渐行渐远,最终消失在殿外。

    寒昇渊双拳紧握,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他死死盯着殿外的天空,一字一句道:

    “战古天,今日之辱,我寒昇渊记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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